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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卫士 护故宫安全守土有责

2019-10-06

  蔡瑞

  夏季,蔡瑞(左一)带领队员们往故宫内未开放区域的水缸注水

  特勤中队还肩负着天安门地区的防火巡查等任务

  在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大、保存最为完整的木质结构古建筑之一的故宫内,北京市消防救援总队天安门支队故宫特勤中队的队员们在默默守护它的安全。蔡瑞作为故宫特勤中队的指导员,守护故宫已有5年。今年6月25日,第九届全国“人民满意的公务员”和“人民满意的公务员集体”表彰大会在北京举行,蔡瑞成为消防系统唯一入选“人民满意的公务员”的代表。

  蔡瑞

  每天早上6点,故宫的守护者们便已开始一天的晨练。蔡瑞是北京市消防救援总队天安门支队故宫特勤中队的指导员,35岁的他常笑称自己“上了年纪”,但在训练中却还是和其他年轻队员一样来要求自己,每日晨练中的3公里跑从不怠慢。

  跑步,是消防队员们的基本功,蔡瑞的一大爱好也是带领队员们一起跑步,无论在骄阳下还是凛风中。故宫内的道路纵横交错,很多地方消防车没有办法直接抵达,灭火演练时,就只能靠队员带着装备一路跑步赶到起火点。

  除了“跑”以及日常巡查以外,故宫特勤中队也为每座宫殿量身制定了火灾扑救的数字化预案。“人防”和“技防”的双保险,保证故宫内的消防安全。

  在国庆长假期间,蔡瑞仍要和队员们坚守岗位。蔡瑞说,明年是故宫建成600年,他们守土有责,要将壮美的紫禁城完整地交给下一个600年。

  他的青春

  3个月时间成为故宫“活地图”

  不久前,“揭秘故宫如何防火”的话题成为网络热搜。8月24日,故宫学院院长单霁翔出席第17届北京国际图书节名家大讲堂时,介绍了故宫的防火经验。单霁翔说:“今天的故宫博物院建了五个中控室,里面有65面大屏幕,连接着3300个高清晰摄像头。我们还加大高压消防栓的合理布局,提升防雷设施,研发新型消防装备。”

  单霁翔还介绍:“为了防火,必须得把瓦揭开,把草根拿出来,把古建筑修好,把缝抹严不让草籽再进去。干了两年,我们终于可以对社会宣布,故宫博物院1200栋古建筑上没有一根草。”

  故宫博物院拥有1200栋木结构建筑,防火任务更为艰巨。热搜背后离不开驻扎在东华门内一支队伍的付出——北京市消防救援总队天安门支队故宫特勤中队。蔡瑞是中队的指导员,从2014年起调到故宫工作。

  刚到中队时,为了熟悉每处消防设施以及故宫内外地形特点,蔡瑞每天都在故宫以及周边胡同内跑步,同时查看需要维护的消防设施。“故宫内有9046间宫室殿宇、10个区域、55个重点部分、167个消火栓、3000余个摄像头、4866个灭火器。”这些数据对于蔡瑞来说非常熟悉。在他的办公室内,挂着两幅醒目的平面图,一幅是故宫全貌,另一幅则是水源图。到故宫3个月后,蔡瑞就成为了“活地图”。

  在熟悉地形后,蔡瑞发现,在故宫内跑圈对于防火特别重要,“一旦有了警情,部分队员可以带装备开消防车,其他队员迅速拿起设备,绕小道用最快的速度跑过去”。因此,跑步成为了队员们每天训练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蔡瑞说,每天早上6点,队员们沿着故宫外墙内侧通道,经过东华门、神武门、西华门跑步,一圈跑下来要3公里。

  除了跑圈,队员们还经常要穿着厚厚的战斗服,全身背着30公斤重的装备进行训练,抛水带、接水枪、折返跑等训练项目不分四季。在夏天,队员的靴子甚至能倒出水,而在冬天,衣服上的汗水能结成冰。

  “故宫不能出现任何隐患,哪怕只是冒烟。”蔡瑞说,队员们的跑步时间以秒来计算,每天的负重跑就是为了处置火情的时候能够快一点,更快一点。

  为每一座宫殿制定火灾扑救预案

  蔡瑞说,故宫消防工作的重点在于“防”。时至今日,蔡瑞带领队员们仍保持着“冬凿冰、夏注水、春除草、秋清叶”的传统,备足水源,消除火患。在冬天零下十余摄氏度的天气里,蔡瑞和队员们将结冰的水面凿出窟窿,确保在危机时刻能够就近取水。而在夏季,中队要确保故宫内未开放区域的水缸注满水。春秋两季,队员则在随时清除杂草和落叶,每年清理可燃物达几十吨。

  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手绘消防作战图成为了队员的一种绝活。从重点部位到行车路线,从水源点位到管道口径,甚至容易发生车道堵塞的区域,都被不同线条和颜色精确标注,一笔一画都是工工整整,所有资料都是细致入微。

  故宫特勤中队还为故宫内的每一座宫殿量身制作了火灾扑救预案。他们把故宫划分成十大保护区域,针对警力部署、人员车辆到场的最短时间、后续增援的行车路线、供水干线的最短距离以及交叉配合掩护的水枪、水炮架设点等几十个专业参数,全部用数字化沙盘模拟推演、精确测算。

  在平时的工作中,队员们反复开展实战灭火操法训练,并且不断提升和改进,为一座座大殿扣上安全防护的“金钟罩”。例如太和殿这种超高、超大体量的建筑,蔡瑞带领队员们在3分钟内就可以用水枪、移动水炮以及云梯高喷完成立体化水幕整体覆盖。

  据蔡瑞介绍,中队协助故宫制定了15个方面106项消防安全管理规定,明确了三级防火责任制,率先在全国文博单位实行“全面禁烟禁火令”。此外,中队也先后推动安装了智能烟感探测器5674个,吸气式火灾探测器113台,并且与岗亭、警卫、安检口等重点部位建立联动机制,确保一处着火、多点响应。

  随着故宫开放区域增大,每天的游客都以数万计,针对人流量大的特点,蔡瑞带头组建起了青年突击队,在景区内设立流动消防宣传服务站。截至目前,已经累计发放消防宣传资料50多万份,同时为游客直接提供指路向导、寻人寻物等服务近10余万人次,协助安检800余万人次。

  除了故宫以外,特勤中队还肩负着辐射天安门地区3.74平方公里范围内的反恐处突、防火巡查、火灾扑救、应急救援和社会救助等任务。

  从2011年起,中队在天安门广场开始24小时常态化执勤巡逻任务,队员背着细水雾、手提灭火器,日复一日巡查每一处建筑、每一个角落,及时发现处置各类险情。就这样,每年投入警力就超过3000人次,巡逻里程超过1万公里,相当于每年走完一次“长征”。

  针对不同事件的处理,蔡瑞带领中队队员也在不断探索、潜心钻研。他们加装了消防“吉普车”,不仅能够利用移动泡沫灭火单元快速处置,而且具有防冲撞性能。他们研发了“肘式水枪”,可以对着火点实行精准射水。还自制了“重叠式水带推车”等革新性装备,极大地缩短了水带的铺设时间,实现了“一分钟处置”的效果。

  在执行重大安保任务时,蔡瑞带领队员们要做的就是严盯死守。在全国两会期间,来往的车辆可以达到1300多辆,检查车辆就是一项非常重要但劳累的工作。

  时代影响

  没有灭火战功

  就是最大的褒奖

  在工作中蔡瑞关注细节,精心构建了火患防控网络。队员们每天四班轮流巡逻,对每一项需要用火用电之处以及消防设施进行全天候、不间断地巡查。在故宫东华门内故宫特勤中队驻地内,摆满的各式奖杯和奖状,也成为消防员们工作成绩最直接的体现。

  2016年10月,时任文化部副部长杨志今、时任故宫博物院院长单霁翔、国家文物局副局长顾玉才向中队赠送了“故宫消防卫士”的光荣匾。单霁翔说:“消防安全是故宫的命根子。有了你们,我们才有信心把壮美的紫禁城完整地交给下一个六百年。”

  2017年5月19日,全国公安系统英模表彰大会在北京举行,蔡瑞作为英模代表作了代表发言。

  2019年6月25日,第九届全国“人民满意的公务员”和“人民满意的公务员集体”表彰大会在北京举行,蔡瑞也是消防系统唯一入选“人民满意的公务员”的代表。

  从2002年入伍至今,蔡瑞参加过3000多场次的灭火战斗、抢险救援经历,以及近千场次的重大安保任务,1次集体一等功、2次个人二等功、4次个人三等功,4次党内表彰以及8次称号奖励。

  蔡瑞对北京青年报记者说,在他看来,获得的荣誉和表彰代表的只是对过去成绩的肯定,以后的工作绝不能因此而松懈,“我们这里经常也会有媒体来采访,起初一些小队员觉得很兴奋,但是我跟他们说还是要脚踏实地,不能因为这些影响本职工作。”蔡瑞说,在故宫工作,没有灭火战功就是对工作最大的褒奖。

  光阴故事

  发烧时参与竞技

  被评“灭火救援精兵”

  蔡瑞18岁时当兵入伍,到了方庄中队之后,他刻苦学习业务知识。2004年,一起氰化氢气体泄漏事故中,蔡瑞身穿重型防化服进入事故核心区,经过连续20多个小时堵漏、中和、消毒、清洗,终于成功堵漏,将险情排除,蔡瑞也因此荣立三等功。

  2005年时,总队评选10名“灭火救援精兵”,考核当天正好赶上蔡瑞高烧39℃,虽然身体非常不舒服,但是蔡瑞还是穿上了厚厚的战斗服参与竞技。最终,蔡瑞凭着毅力和坚实的素质脱颖而出,获得了“灭火救援精兵”称号。因为表现出色,蔡瑞在同批新兵中第一个被提拔为副班长。

  2007年,一辆装载24吨的液化石油气槽罐车与桥体发生碰撞,导致车顶法兰损坏,气体喷涌而出,空气中液化石油气的浓度已几乎达到爆炸极限。同时,事故现场也处在繁华路段,对处置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蔡瑞带队出发到达现场后,率先跳上泵车,拿着“大盖帽”扣上出油漏口,解除了危机。

  2014年,蔡瑞调到天安门支队故宫特勤中队,而后出任政治指导员,工作之余,蔡瑞也会学习和故宫相关的历史知识,对于很多宫殿的故事,蔡瑞也能娓娓道来。在今年“十一”,蔡瑞要继续带队执行重大安保工作,既是保证文物本身安全,同时也为游客提供更好的游览环境。

  蔡瑞说,对于假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概念,“假期反而是工作任务相对更重的时候。”在故宫,蔡瑞继续坚守之前的使命,同时也担起更大责任,铸造忠诚底色。

  文/本报记者 郭琳琳 统筹/池海波

(责编:白宇、岳弘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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